“當年你在花月樓,祝媽媽可是都打算將你當成花魁培養的,哎——誰知道出了後麵的事情。”
說起往事,黃秋兒都忍不住唏噓感歎。
蘇曼也不避諱道:“當年被趕出花月樓後,也想過做別的營生,但是姐姐你知道我們這行出來的,除了會取悅男人,別的什麽也不會,不像姐姐你功成身退,還能有錢開家酒館。”
“快要餓死的時候也隻能重操舊業,後來呢——後來也出了之前在酒樓的那檔子事,死了兩個客人,我就被青陽守衛軍抓去大牢了,幸好得到貴人相救這才被救出大牢,如今做些針線活計勉強糊口吧。”
黃秋兒聞言眼眶微紅,不知道是真心還是演戲:“妹子你這些年真是辛苦了,你若是願意,以後可以來姐姐這裏幫忙,我每月開你十兩靈石,有吃有住。”
蘇曼眼睛一亮,興奮道:“真的嗎?姐姐願意收留我?”
黃秋兒擦了擦眼角:“當然是真的,就憑借當年我們姐妹的交情我肯定要幫你啊。”
“多謝姐姐——”
兩人姐姐長妹妹短,姐妹敘舊的時候,兩名身材魁梧,體格健壯的男子從酒桌過來,這兩人太陽穴高鼓,真氣修為不錯,都有聚氣九重修為。
正是秋月酒肆的看場打手,阿彪,阿豹。
阿彪笑道:“呦,秋姐,這位妹妹是誰啊?長得真水靈。”
他直接伸手想去撫摸蘇曼俏麗的臉蛋。
蘇曼後退兩步,眼神中有些怕怕的怯弱。
黃秋兒一巴掌打在阿彪的手上,沒好氣道:“你們可別亂動心思,這是我妹妹,以後要在我這裏幫忙的。”
“哈哈,原來是秋姐的妹妹啊,那以後也是我們的妹妹,妹妹叫什麽呀?”阿豹也笑嘻嘻問。
蘇曼微微低頭,嬌羞道:“兩位大哥,小女子蘇曼曼。”
從這天起,蘇曼便開始在秋月酒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