潦草……
除了潦草之外,大夥兒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楊前輩的表現。
“這就已經到了最終的目的地,我這輩子也沒有過如此離譜的經曆。”
“笑話,你這輩子還沒死過呢,不是照樣去鬼門關晃悠一圈兒才回來?”
“我是說早知道楊前輩……”
不敢說是一路的血淚,最起碼跟在楊禹身邊的經曆總叫人覺得自己白白受了好多罪,而且這都沒什麽必要。
崇英站在隋劍山身旁,難得是要講兩句掏心窩子的話。
“劍山兄,楊前輩到底是貴宗哪一輩的前輩高人,你能跟在他身邊還真是叫人羨慕。”
這一次崇英的重點已經不在打探什麽虛實了,就是單純感慨而已。
隋劍山還是選擇不談楊禹的來曆,畢竟就算是見過些什麽和知情人親口吐露出的消息還有一定差距,他攔不住老祖兒,就隻能自己多多注意。
“道友何必執著……”
“廢話,難道我連自己的救命恩人究竟是怎樣的人物都不配知曉嗎?”
崇英這才剛說出一句,就瞧見楊禹蹲在地上看得格外認真,全然沒有一點兒前輩的覺悟。
算了,反正都已經習慣這個奇怪的風格了。
楊禹手指著地麵:“我說……都別四處瞎看了,這塊腳印很新鮮,有沒有懂行的過來瞧瞧?”
眾人聞聲圍過去瞧了瞧,情況是果真如此。
楊禹所指的腳印明顯是不久之前才留下來的,而腳印的主人……
“瑪德,一定是那幾塊兒料,他們比我們上來的早!”
“好啊,這下沒有了陣法幫忙,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長了幾顆膽子!”
“報仇!”
不用多想,能比眾人早一步到來,無非就是掌控了四層陣法總盤的承天教教徒。
可以說當下眾人是知道了仇人的蹤跡,個個摩拳擦掌恨不能活吃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