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少,何出此言?”孟煥東到底是見過大場麵的人,麵對聶穆琛的刁難,孟煥東臨危不亂,一臉從容淡定的坐在那裏,等著聶穆琛開口。
“我跟顏晴雖然是即將離婚的關係,但是現在還不是官宣離婚的最佳時機,聶氏的股份會下跌,到時候,那後果不是你們能承擔的。”
顏晴這麽好的修養,都忍不住要爆粗口了。
她們又不是大明星,又沒有合約在身,狗屁的不能官宣。
聶穆琛就是想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詹靜雲的心裏很清楚,其實,聶穆琛就是對顏晴有感情,不舍得離婚,隨便找的借口。
垂在下麵的手,握緊了拳頭。
詹靜雲在聶穆琛的麵前一直都是乖順的形象,她不能露出真麵目,不能讓聶穆琛對她反感。
詹靜雲勉強擠出一抹微笑,隻是,連她自己都沒察覺,那笑,真的比哭還難看。
“顏晴,在我們離婚後的一年時間裏,你都不能離開鹽城,必須隨叫隨到。”
“聶穆琛,出門左拐就是洗手間。”
聶穆琛???
不是,顏晴讓他去洗手間幹嘛?
這又是什麽腦回路,為什麽聶穆琛跟不上顏晴的思維。
“去撒泡尿當鏡子照照自己。”
聶穆琛反應過來了,顏晴是在這裏罵他呢。
聶穆琛黑著一張臉。
坐在聶穆琛身邊一直沒開口說話的詹靜雲,突然開口說道:“顏小姐,我知道你不待見我,但是,你也不能這麽說阿琛,雖然你們是即將離婚的關係,但是,阿琛對你還是很不錯的。”
詹靜雲的意思便是,分手見人品。
你們都要分手了,但是,聶穆琛也沒說過你的不是,你怎麽能這麽說他呢。
詹靜雲對顏晴說完,又看著聶穆琛,聲音溫柔的都能掐出水了。
開口道:“阿琛,顏小姐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往心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