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外麵猛地傳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原本寧寧靜的夜晚被撕碎開來。
祁顏穿上衣服,昏昏沉沉地走到門口,透著貓眼看去,卻被狠狠嚇退了幾步。
貓眼上一隻布滿了紅血絲的眼睛,眼神中帶著濃烈的仇恨,可不正是欒澄嗎!
他後麵還跟著欒母。
同樣一臉陰鷙。
祁顏驚愕地捂住嘴巴,盡量讓自己不發出聲音,假裝屋裏無人。
他陰冷的聲音從門縫傳進來,“別躲了,我知道你在裏麵。”
他怎麽會知道這個地址?半夜摸過來,究竟想幹什麽。
祁顏不敢回答,突然,門鎖狠狠一動!
欒澄高高舉起手裏的棒球棍,一隻手骨折了,另一隻手卻還能用,他重重地砸著門鎖。
盡管是電子鎖,卻也經不住這樣暴力地砸,底下的物業跟死了一樣,估計也是看到他這幅凶悍的模樣,沒一個敢上來勸說的。
祁顏快步翻出了水果刀和防狼噴霧,然而,門口的鎖已經壞了,欒澄提著棍棒進來,眼神凶惡地盯著她,“我就知道你在裏麵。”
“你……你別亂來。”祁顏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隻能顫抖著聲音,試圖阻止他。
欒澄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領,剛才拿的東西就這麽一個輕飄飄的動作,就被丟到了地上,在絕對的力量壓製麵前,她根本無法反抗。
“賤人,我不過就是跟程薇玩玩而已,男人哪個沒有三妻四妾的?你至於給我戴綠帽,聯合我的小叔一起來搞我?”
“這樣的小賤人早就已經留不得了。”
欒母更是冷笑,“把她帶去賣了,長著這幅勾搭男人的模樣,也能賣個好價錢。”
“說啊,你至於嗎?”欒澄依舊不依不饒,眼裏彌漫著怒氣。
他的棒球棍抵在祁顏的脖子上,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戳進去。
隻是玩玩而已?至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