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人摟著一個女人,從會場後門出去,兩人身上沾滿血跡,女人麵色慘白,樣子像是……
“這,這,祁小姐是怎麽了?”
“還用說嘛?沒想到方先生私底下玩得這麽花!可憐祁小姐這小身板,怕是經不住哦!”
“不會被玩死了吧?”
富豪圈子裏頓時盛行開這樣的八卦,現場看到的人不少,加之方意燃走的是後門,他們更覺得消息真實性極強,雖然不敢明麵上議論,私底下卻沸沸揚揚地傳播著。
祁顏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是在一聲炸雷後驚醒過來的,剛睜開眼睛,就看到窗外一閃而過的閃電。
昏迷前的記憶接憧而至,祁顏摸到身旁的手臂,嚇得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啊!”
方意燃被她吵醒,兩隻眼睛幽幽地盯著,“鬼叫什麽?”
“你……是你……”祁顏看清他英挺的五官,嚇得緊緊抱住被子,身後一大片都是冷汗,“不是那個人,就好,就好。”
她剛從驚恐中醒來,說話顛三倒四的,方意燃皺著眉頭,答非所問,“你怕打雷?”
又是一陣驚雷,祁顏渾身一哆嗦,差點跳起來。
方意燃無可奈何地伸出長臂攬住她,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裏。
她抖的厲害,他隻好連耳朵都給她捂住了。
頂過了一陣又一陣的轟鳴雷聲,祁顏朦朧地看向方意燃的手臂。
胳膊上麵,白色的繃帶很顯眼,在他那光滑的皮膚上麵,就像是完美之作有了一個破損。
她想起那一碎片,劃在掌心都很疼了,何況是……她那時候用了十足的力氣。
手指輕輕敷上繃帶,祁顏張了張嘴。
道歉嗎?可是,是方意燃先打算把她給賣了的。
“怎麽?嫌傷口不夠深,還想把他繼續按深點?”方意燃抑鬱開口,“最毒婦人心,說的就是你這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