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我知道爸爸生前跟您的合作關係不錯,我不敢猜測中間發生的事隻希望……您可以告訴我,他和欒家合作的所有細節,您知道的,都告訴我。”
祁顏的聲音近乎哀求,“可以嗎?”
“欒家?你憑什麽認為,跟欒家有關?”
她一口氣說這麽多,陸淮之卻恍若未聞,隻是挑中感興趣的關鍵詞,若有所思道。
祁顏垂下眼眸,“方先生的幫助。”
她實在是誠實得有些過分。
陸淮之也沒錯過她活動間脖頸露出來的一抹曖昧。
他眼中有些刺痛。
實際上,他見過祁顏,在祁行之的家裏,她曾經坐在鋼琴邊,一曲卡農彈的有聲有色,一身白裙,大家小姐的美麗他見過很多,卻隻有她留下了印象。
不過,這和他也沒什麽關係。
祁行之已逝,祁家光榮一去不複返,她如今不過是個出賣身體的女人罷了。
祁顏努力讓語調平靜下來,她端出做好的咖啡,輕輕放在陸淮之的麵前。
“聽聞陸先生喜愛藍山咖啡,我特地為您……”
陸淮之已經端起了那杯咖啡,卻沒有送入口中,而是往她的手臂上倒了下去。
滾燙的溫度灼燒著祁顏的手臂。
她一動沒動,除了汗珠滾落出賣了她的痛苦,否則一切神色如常。
“調察錯了,我不喜歡藍山,我喜歡瑰夏。”
他一絲不苟地注視著祁顏。
“是,是我的疏漏,下一次,絕對不會出錯。”祁顏對答如流,她拿著紙巾將手臂上麵的咖啡液擦幹淨,又擦好了地板,安穩地端坐在椅子上麵,低著頭,一言不發。
陸淮之盯著她看了許久,直到最後長出一口氣,“好了,給她拿點藥膏來。”
他身邊的一位女秘書很快取來藥膏,冰涼的膏體塗抹在手腕上麵,質地不同於一般藥物,祁顏舒服了很多,輕輕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