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裏傳來忙音,接連三個電話,方意燃一個也沒接。
祁顏奇怪地看著手機,最終還是出了門。
她裹了一件大衣,在夜色中匆匆來到方氏集團。
前台小姐對她已經再熟悉不過,溫聲道,“祁小姐,方總今天有事。”
祁顏從前台的臉上捕捉到一閃而過的慌亂。
她一向不是個非要追究到底的性格,今日卻還是走了進去,“我上去看看。”
祁顏有自由進出方氏的權利,前台張了張嘴,也隻好放她上去。
這麽晚了,方意燃總不可能還在外麵談生意,他肯定在這,那為什麽不肯見她?
祁顏帶著滿頭的問號,來到他的辦公室前。
還沒走進那扇玻璃門,就聽到裏麵傳來一陣嬌呼,“意燃——”
後麵是無盡的,令人匪夷所思的喘聲。
聲音黏膩,帶著獨有的撒嬌強調,還會這樣喚他的,除了葉蘭珊,也沒有別人了。
祁顏的神情一瞬間僵硬了。
她伸手要叩門的手指又縮了回去,換成了扣上大衣外套的扣子,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方氏集團的大廈。
回到家,她拿出順路從便利店捎回來的兩瓶啤酒,倒在杯中,微微嗆鼻的酒進入喉嚨,酒精也開始上腦。
紅酒她不容易醉,反倒對著這種度數低,沒什麽口感的啤酒有奇效。
一瓶下去,臉色已經漸漸熏紅。
枯坐十分鍾,祁顏就已經想清楚了。
她的腦海愈發清醒,嘴角彎著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已經經曆了這麽多,她卻還是像個傻子一般,奢求不屬於自己的人或物。
方意燃……不可能娶她。
這是事實。
祁顏搖著頭,驅散走腦海裏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伸手倒下第二杯啤酒。
她隻是個被拍賣回來的玩物,還不如盡快多從他身上撈點錢回來,多掌握一點線索,為父親翻案清白,而不是沉溺在此,幻想那些如同泡泡一般的編織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