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拿不出錢來,服務員的臉色立刻就變了,“這裏有人想吃霸王餐,帶他去後廚!”
就這樣,欒澄被迫蹲在後廚廚房,洗了一個晚上的碗,才將這頓飯錢給結清楚。
等到他腳步蹣跚地走出了飯店,兩隻手洗得發脹,甚至還破了皮,樣子也是十足的狼狽。
他含恨,卻連去找祁顏算賬的勇氣也沒有!
鬼知道現在方意燃是不是在她的房間裏麵……萬一碰上了,就是滅頂之災。
不敢直接進去,他就蹲在大門口。
等到第二天早上,他被一盆水給潑醒了。
祁顏搬了一把椅子,正坐在上麵饒有興趣地盯著他。
過去,她愛慘了這個人,對這張臉更多的是憐惜,而現在,她有種拿剪刀劃破他的衝動。
“賤人,你甩我……”欒澄一睜開眼,咬牙切齒地張嘴要吐,祁顏突然微笑道,“阿澄,你還記得我爸是怎麽死的嗎?”
欒澄嚇得一個激靈,他原本的那些恨意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恐,他強行壓製下去,“自殺死的啊,人人都知道。”
祁顏雖然早已在心裏確定就是他做的,如今當麵質問,卻還是聽見了自己沉重的心跳。
“他是被人害到破產,含冤自殺的。”她緊緊地盯著欒澄的臉,“留下我和我母親,還債,治病,被你退婚。”
“和我無關,我什麽也不知道!”
欒澄拚命地搖頭,心虛讓他無法冷靜說話,隻是一個勁地否認著。
這表現無疑等同於此地無銀三百兩,祁顏的眼中逐漸噴發出火來,“阿澄,爸爸對你那麽好,我也一心愛慕著你,為什麽,你圖什麽?那些錢嗎?”
“如果嫁給了你,祁家的錢遲早也會是你的,你怎麽就那麽迫不及待呢?”
祁顏的聲音驟然放大,欒澄震耳欲聾,嚇得緊緊抱住了身後的石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