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手機上的消息,張星河的手緊緊攥成拳頭,重重朝著茶幾砸去,哪怕手背流血也絲毫不在意。
沒有任何的猶豫,張星河拿起車鑰匙,便準備去南郊倉庫。
就是不用想,他都知道這恐怕是一場鴻門宴。
不,說宴都說大了,就是專門為他設置的陷阱。
可是就算是陷阱,他今天也必須過去。
沒人比他清楚秦家的狠辣程度。
林婉兒落在他們的手上,就是不死估計都會脫層皮。
早在之前還未斷交,他們秦家都能夠對好友林鎮北動手。
現在對林婉兒這麽一個眼中釘肉中刺的未來妻子,想必動手更是幹脆利落。
就是不用想,張星河都知道現在林婉兒的情況肯定不會好到哪裏去。
跳上車的張星河快速轉動方向盤調整方向,隨後立馬一腳將油門踩到底,幾乎用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
中途張星河還碰到了要跟他打招呼的熟悉保安,隻是他現在沒空。
這不,柵欄一打開,嗖的一溜煙兒張星河就消失了,速度別提有多快,隻剩下空中的一尾尾氣。
保安伸手拍了拍,被尾氣嗆的直咳嗦,咳得幾乎眼淚都出來了。
“張先生,今天是什麽情況啊?背後跟有鬼追著一樣。”
隨口念叨了一句,保安又繼續自己的站崗工作。
而離開的張星河更是滿臉殺氣的直視前方。
若是眼神能夠產生實質性攻擊的話,恐怕另外那頭的秦家人已經被他給大卸八塊了。
半個小時以後。
張星河如約獨身來到了南郊倉庫。
入眼便是荒涼一片,毫無人煙,周圍能夠看到零星的樹木和山脈,可就是沒有人的痕跡。
哪怕就是些許的倉庫,也全部都是灰敗的存在,屋頂布滿了灰塵,門把上鏽跡斑斑,配上周圍的環境,莫名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