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聽了張星河的話以後都愣在了原地,他們沒想到麵前的這個年輕人居然敢這麽張狂,竟然敢攔他們的路。
“小子,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此人是我們門派的人,我們帶走處理是天經地義的,你又算什麽東西竟然敢插手我們的事?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帶頭的那人咬牙切齒,氣張星河竟然如此目中無人,不將他們放在眼裏。
他們不明白此人為什麽非要當這個程咬金,跳出來阻攔他們師門的事情。
肖宇是他們非帶走不可的了,當然不可能聽張星河的一麵之詞而放了肖宇。
所以他們對張星河怒目而視,手中的武器鳴動著,仿佛下一刻就要衝上來與張星河戰鬥。
“我可不管你們是什麽師門恩怨,我隻知道此人現在還是我的對手,我和他之間還沒有打出勝負,你們這樣突然出現將人綁走,這是你們不地道,所以我就有理由攔著不讓你們把人帶走。”
張星河對幾人的怒視並不在意,隻是單手負在身後,另一手拿古定短劍指著幾人,氣宇軒昂的站在他們麵前,平淡又冷漠的注視著他們。
他的意思很明確,隻要幾人敢當著自己的麵將人帶走,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雖然他和肖宇之間是對手,他也看不上此人的人品和德行,但是如今他們之間還是對手的關係,這一場戰鬥他還沒打痛快,他自然是不能讓幾人將其帶走了。
“你這小子真是狂妄不知理,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是屬於哪個門派嗎?竟然敢壞我們的事,簡直就是找死!”
那幾人沒想到張星河竟然還是這樣的頑固不化,他們已經很給他臉了,可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們麵前撒野,簡直是不拿他們當一回事兒,不拿他們的師門當一回事兒。
本來他們是不打算自報家門的,畢竟這是他們的家務事,他們不想鬧的天下皆知,隻想著將肖宇悄悄的帶回去處置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