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已經被嚇的癱坐在地上的蘇顏驟然起身,猛地抓住了男人的衣領,癲狂的質問道。
“說,我父親呢?我父親在哪裏?”
仿佛就像是單手抓著不解恨一樣,蘇顏完全不在意男人身上的傷口,還不斷搖晃著他的身體,更是疼得男人齜牙咧嘴。
對方惡狠狠的看著蘇顏,就像是在看什麽白癡一樣。
他已經容忍這個白癡很久了。
倘若不是需要她吸引張星河的注意,不然他早就一掌拍死這個蠢貨了。
也不知道蘇仲青是怎麽培養出這麽一個廢物的。
話說回來,他還是幫蘇仲青解脫了,不然遲早也會被這些廢物氣死。
就剛剛,在看到自己父親異常的時候,非但沒有想辦法應對,反而癱坐在地上,妥妥的廢物。
“哦,你說他啊?自然是被我殺了,這張臉皮就是我活生生從他臉上割下來的,怎麽樣?是不是很生動?”
男人輕聲的呢喃著,可是說出的話卻是格外的殘忍。
撲通一聲。
蘇顏後退了一步,最後還是無力的癱坐在地上,而張星河從頭到尾都沒有伸出手。
還是那句話,他和蘇顏沒有任何的關係。
而且若不是看在蘇仲青的麵子上,他早就收拾了這個女人。
不收拾她就已經夠給麵子了,至於幫忙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此時的蘇顏斤咬著唇,臉色肉眼可見的煞白,滿臉的不敢置信。
“不,不可能的,我爸他不可能死的。”
“對,剛才他還帶我參加婚禮了,不可能有事,他不可能有事的。”
“撒謊,一切都隻是你撒謊。”
蘇家瘋狂的搖頭,完全不相信男人的話。
“嗬,騙你?你別在這裏自欺欺人了,你有什麽值得我騙你的。”
此言一出,蘇顏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立馬號啕大哭了起來,淚水嘩啦啦的就像是不要錢一般瘋狂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