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何時才會醒過來,季寧安有些煩躁的看了一眼這個尚在高熱之中的男人。
最終認命般的起身去外麵又采了一些藥草,擰出汁水後喂進男人的嘴裏。
“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了。”季寧安已經做了她目前能做的一切了,這人到底能不能活端看他自身能不能撐過去了。
因為實在疲累,在山上奔波了好幾圈的季寧安靠著一塊大石頭就閉目小憩了起來。
本隻想稍作休息一會兒,可她實在太累了。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然沉睡。
而在她睡著了一炷香之後,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周遭的情況,因季寧安縮在山洞深處,恰在他的視野盲區。
吳墨並沒瞧見季寧安。
下意識的動了一下身子,一陣接一陣的疼痛很快席卷而來,饒是早已習慣受傷的吳墨也還是被這疼痛給激得擰緊了眉頭。
但即便這般疼痛之下,吳墨也還是沒有痛呼出聲。
垂眸看了一下身上的現狀,發現身上的傷口都被人妥善的包紮過了,而包紮的布條看著也很是眼熟。
視線觸及到他衣裳下擺的時候,瞬間明白為何瞧那布條這般眼熟了。
勉強從地上掙紮著撐了起來。
靠在山洞的內壁上。
吳墨這才發現了季寧安的存在。
這人瞧著實在過分眼熟,不等吳墨去想眼前這人究竟是誰時,就見季寧安有些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後。
緩緩睜開了眼眸。
而她的容貌也在這時完整的表露在了吳墨的眼前。
這人竟是他的妻子!
吳墨防範之心瞬間回落。
“你醒了?”季寧安打了個哈欠,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兒的時候才發現這男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然坐了起來。
打了一半的哈欠愣生生被收了回去。
季寧安起身走到吳墨的身前,察覺到他眼神似有些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