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季寧安方才氣得手都抬到半空中了,現在被人這麽一攔,一時間話也說不出來手也直接忘記動了。
把兩個人左看看右看看,腦子裏麵終於把那個覺得世界毀滅了都不可能的想法翻出來了。
這段時間自己因為酒樓那邊的事情忙得團團轉,再趕上兩個人比賽當掌櫃,她幾乎是成天待在酒樓那邊,晚上回去吃飯的時間都不多,和家裏的人有時候幾天都說不上兩句話。
吳淑芳的跑步越發的勤奮,這一個月以來幾乎是自主把之前定的量加倍,一開始幾天的確很難堅持,最後咬咬牙還用自己的錢買下一些東西給了吳樂書,讓對方無論如何都要監督她每天跑完。
季寧安雖然注意到了人真的瘦了很多,再加上原本那張臉本來就不差,畢竟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女兒,她臉上的基因還是遺傳到了的。
隻不過之前好吃懶做我從來不打扮自己,還從來不管理身材,這才讓人忽視了原本就很不錯的容貌,如今身上的贅肉減了下去,整個人看著都精神明豔了不少。
而且今天臉上還用了脂粉,季寧安剛剛還沒過來的時候找了好幾個角度看半天,就是在確認站在身旁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兒?
不過身上那身衣裳是她出錢買的,再加上那張越來越和自己像的臉,終於能夠確定。
“季掌櫃,你誤會了,並不是吳姑娘過來打擾我,今日……是我們兩人約好的。”
季寧安再次震驚,想當初自己那不爭氣的女兒一眼就瞧上了北棠,她肯定是說什麽都不能夠同意的,畢竟那麽好一個小夥子長得又俊俏,可不能夠被自家那姑娘給糟蹋了。
所以說嫌棄誰也不敢嫌棄自己的兒女,但想想她前段時間的所作所為,連糾纏有婦之夫這種事都做得出來,整天在家好吃懶做實在是讓自己這個當娘的覺得拿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