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原因之後劉員外也沒有過多的刁難,反正又不是不出錢,季寧安最後也是堅持按照原本的價格來,畢竟也不想占這個便宜,劉員外這個人脈還想要繼續保留著,過度的消耗隻會起到反效果,這件事情自己還是明白的過來的。
不過我要把那些田全部過到季寧安名下還需要一些事,所以約好兩日之後在這裏見麵。
“那這事就多麻煩劉員外了。”季寧安一邊往外麵走一邊說。
次日,臨時有些事情是要自己親自過去處理,其實說起來也並非處理事。
是一批酒樓的貨,但這一趟裏麵裝的都是些貴重東西,實在是不放心所以就打算自己親自去半路接一下,然後就是確認裏麵的東西有沒有壞,畢竟路途有些遠,要是發現有壞了的跡象她去了也能補救一二。
“這種事情我安排下人去就好了,老姐姐你何必親自跑一趟,那條路可不好走。”孫掌櫃聽說人要去接貨連忙勸阻。
“沒事的,我實在不放心,畢竟送貨的大多都不知道該怎麽弄好那些東西,我就在鎮外頭那條路接一下。”
孫掌櫃最終並沒有把人給勸住,隻能夠無奈答應然後叮囑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準備去接貨的地點距離酒樓大概需要花上半天時間,季寧安幾乎是天沒亮就出發了,所以趕在上午之前到達了地點。
這事是昨天臨時決定的,因為送貨的時間比預訂晚了一天,她昨天輾轉反側睡不著,擔心這一批貨出了問題,當然那邊也會給賠償,但是沒有那一批貨物,酒樓裏麵運轉不起來,由此造成的損失可不止銀子,所以才打算進自前往。
“老墨,其實我們幾個就夠了,你身上還有傷呢,不用這麽麻煩你的。”她從馬車裏把頭伸出來衝著前麵騎馬的人說。
昨天就在醫館裏說了一嘴這件事,結果正好過來拿藥的吳墨聽到了,說什麽都要一起前往,說最近鎮附近那些地方不太安寧,自己先前遇到的山匪就是在那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