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季寧安坐在劉員外府邸中喝著茶。
“不錯,那家老爺和我是舊交,隻不過後麵搬離了這裏,也隻是偶爾書信聯絡,最近得知患了怪病,已一月有餘,苦苦尋醫還是沒有解法,我得知後就想到了季娘子。”
畢竟對方就連肺癆都能輕易治好,絕非那些江湖郎中可比較,於是就將人介紹了過去。
“他聽說了小女的事很快就對你的醫術深信不疑啊。”劉員外笑著點頭。
“真是多謝劉員外引薦了,那我明日就啟程出發,必然會拿出我的所有醫術為青老爺醫治的。”季寧安自是沒拒絕。
先不提這的確是一次好機會,能夠將自己的醫術宣傳到縣裏去,不過最重要的還是這件事是劉員外主動找自己說起來的,再怎麽樣也不能拂了對方的麵子。
畢竟劉員外也幫過自己幾次,現在那些田地就是多虧了他才能順利地買到,後續也省了不少麻煩。
如今對方既然有這樣的請求,她肯定是不好拒絕的,但憑借書信當中三言兩語的描述也無法判斷到底是得了什麽病,恐怕也隻能見到麵後才能夠得知了。
“又要去縣裏?”餐桌上吳成仁忍不住感歎。
主要是他們娘這段時間去縣裏著實是有些頻繁了,有時候一去就是一晚上不回來,上次也是跟大半夜去做賊似的累成那個樣子。
季寧安嘴角微微抽搐,說來的確拿去縣裏這個借口搪塞了好幾次,不過每次都是去辦別的事了,可這次是真的要去了。
“我的事你管那麽多幹嗎?估計一兩日是回不來的,那邊事有些麻煩,都各自幹各自的活,要是我回來發現有人偷懶,有什麽好看的。”
雖然這話也不知道能夠聽的進去多少,聊勝於無吧。
“秋月和我一同去。”季寧安忽然把目光撇到了角落正在吃飯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