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這話之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雖然目前手頭上一點證據都沒找到,但這個氣勢還是不能夠輸的,雖然什麽都沒做,但前麵那些話絕對讓那個掌櫃已經開始慌了。
慌了就容易露出狐狸尾巴……
第二天季寧安照常去了醫館,吳大年就讓人在家裏麵先休息著了,畢竟現在酒樓門關了,人來了也沒用,幹脆就趁這個機會給他們一群人放個假放鬆放鬆,等事情告一段落再回來幹活。
“季掌櫃……”北棠看到人來,刷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欲言又止,愣是琢磨了好一會兒沒擠出來一個字。
季寧安都把自己看著急了,長歎了一口氣,“昨天酒樓那事你也知道了吧?”畢竟當時鬧得沸沸揚揚的,消息早就傳得到處都是了。
北棠一直在醫館裏麵坐著給人看病,就不信沒有一個人談論這件事。
“我相信掌櫃肯定不可能做那些事的。”北棠這話倒是說得毫不猶豫,方才欲言又止其實是不知道該不該說。
外麵有些人說的話著實是難聽,季寧安也一整天都沒有來醫館,想必現在肯定煩心,擔心自己說出來惹人不高興,所以才在那糾結的。
“你小子,你都不知道事情是怎麽回事,你就相信我?萬一是真的呢?”她嘴上說著打趣的話,其實心裏麵是暖的。
昨天那事剛發生,小五也是這個樣子相信自己沒做過那些事,就算圍觀的那些人,全部都認為她真的是那個掌櫃口中說的那樣的人,卻還是選擇相信……
“不管怎樣,我都相信。”
季寧安一笑而過,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了,果不其然,醫館的生意也受到影響,就算這兩日醫館裏麵坐著的人都是北棠,還是沒什麽人過來看病。
畢竟大家都相信一句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看來這事不了結,連生意都沒辦法做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