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村口,幾個婆娘正在聊天說嘴。
說的正好是吳家的事。
“聽說,打的可狠了,那黃湯直往小兔崽子嘴裏灌,你說那老寡婦,到底是怎麽轉了性!”
“怕不是做做樣子?可聽我家男人說了,差點被自己的骨肉送到山上等死去,誰也怪不了,要怪就怪她自己刻薄,家裏連個貼心人都沒有!”
“我聽說,季寡婦年輕的時候長得還怪俊的,怪男人走的早……”
季寧安聽到,腳步絲毫未停。
倒是吳秋月略顯好奇的抬了抬眼,又快速把腦袋縮了回去,生怕被季寧安瞅見,又是一頓揍。
“好看?搔貨吧!”其中一個打扮略平頭正臉些的娘子坐在磨盤上,往地下啐了一口,也不怕旁人聽見,“我看就不是個東西,要不然咋生出那樣的閨女,整天來俺家勾搭俺男人。”
聞言,季寧安停下了腳步。
原身確實有個閨女,名叫吳淑芳,如今十五歲,卻遲遲沒有說親,身材矮胖,又好吃懶做,十裏八鄉都出了名。
而且就喜歡跟著長得好看些的男人四處瞎跑,在家裏都甚少看到人影,隻有飯點才回來。
說話的那位娘子,是周田家的女人,劉小芬,此時越說越難聽,就差把一個黃花閨女說成青樓裏的**了。
季寧安一挑眉,這能忍?
好歹也是自己閨女,就是花癡了些,也沒真的做什麽事,還老給那些小白臉兒偷些糧食送去,絕對沒有劉小芬說的這樣下賤。
更別說一個巴掌拍不響,那周田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吊著吳淑芳,就圖她時不時偷來的那些糧食。
劉小芬吃著來路不明的糧食,又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些事?
簡直就是放下碗罵娘,要被這對夫妻徹底毀了名聲,吳淑芳以後嫁不出去還是小事,鬱悶投河罪孽可就大了!
她大跨步走了過去,學著原主的性子,一把扯住了劉小芬,大聲說:“你張個大嘴胡咧咧什麽,敢罵我家閨女,你不要命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