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然,沒有說這些都是自己偷看到的,這種和諧美滿的時候還是不要說這種話了。
自己說著說著臉上都帶著笑,結果一扭頭發現,身旁人頭低垂著,落下了幾滴眼淚,看來是因為那些話想到了小時候,或許這孩子一開始被賣到這裏的時候有迫切地想要回家的想法,但後麵是現實敗給了希望。
“我就叫你晚晚吧?我聽到你娘就是這麽喊你的,挺好聽的名字。”如今都已經準備回家了,肯定不能再叫那個丫鬟的名字了,幹脆就換回從前的。
第二天一大早,幾乎天都沒亮,兩人就坐上了馬車準備出發了,季寧安要不是因為昨天肯定沒辦法天黑之前到鎮上,肯定是會選擇當天走的。
知道這孩子離家很多年,如今能夠回去肯定迫不及待,隻不過沒有說出來罷了,她今天已經起得夠早了,誰料到對方起的更早,也不知是起的真的這麽早,還是一晚上沒有睡……
吳墨坐在院子裏麵,很快就走過來一個人,正是九黎。
“鏢頭,季老板好像還是沒回來,不能出啥事了吧?”他剛從外頭回來趕緊將打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人已經去了鎮上兩天了,的確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那個廚子的女兒是被賣到了大戶人家做丫鬟,想要要回來肯定不是一時半會的事,而且……
這心裏越想越擔心,畢竟對方是孤身一人去的,要是被那邊的人為難那可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畢竟人生地不熟順便來個幫忙的人都沒有。
“昨天派去的人應該到了吧?”
其實這事昨天就已經預料到了,派去了縣裏幾個人準備看看情況,但畢竟路途遙遠,就算是快馬加鞭那也得要個半天左右。
“應該到了,不過消息送過來也要時間。”九黎算了算時辰應該差不多。
館子裏,菜頭心事重重地做著菜,突然被一旁的聲音嚇了一跳,扭頭一看發現是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