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草藥種類畢竟有限,整理了一番,也不過是最常見的七八種。
季寧安將一部分種在了空間,另一部分曬出來,擺攤的時候雖然和孫掌櫃合作,不過一些症狀輕的,自己也可以開點一兩幅藥方子直接治了。
下午日頭正好。
季寧安去了後院,將竹編籃子一個個擺開,從裏麵取出藥材,一股腦的擺放在簸箕裏晾曬起來。
這些藥材都是從山穀裏采摘的,她特意保存了全須全尾,每一株都很新鮮。
想要曬幹,最少也要兩三天,她又把這些藥材挑揀了一遍,將它們重新歸類,按照藥效的區域擺放好。
王婷正好來後院晾衣服,看到她正在擺弄一些野草,心底冷哼了一聲,“娘,你這是做什麽,咱們家也沒窮到要吃草的地步吧?”
季寧安停止動作,看向王婷,淡淡道:“這不是野草,而是草藥,可以賣錢。”
草藥
王婷明顯不相信,仗著自己有兒子撐腰,繼續頂嘴,“我看有弄這些玩意兒的時間,還不如多去地裏幹活,咱們村裏多少人去打那草藥的主意,去鎮上一問,那掌櫃的根本不收!”
大部分鄉下人並不明白草藥的藥性,送去的都是次品,宋掌櫃當然不會收。
“既然你這麽想,那就最好,現在日頭還沒落,趕緊去田裏幫忙吧,若是敢偷懶,晚上就別想吃飯了。”季寧安淡淡應了一聲,語氣卻格外淩厲。
“娘,我還要照顧昊兒和恒兒,哪有時間去地裏幫忙。”
“我看你現在就很閑,我已經說過了,以後家裏按勞分配,你要是不幹活隻耍閑嘴,就給我勒緊褲腰帶做人!”季寧安懶得擺出像原主那樣的架勢,隻是遞過去一個冷漠的眼神。
王婷被季寧安唬住了,嘟囔了一句便走了,臨走前在心裏罵了季寧安一百遍,老不死的東西,怎麽就沒被封在寄死窯裏餓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