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之後,季寧安兩人準備回攤位,走著走著,突然停住腳步,看著前方。
前方不遠處站著四五個男人,正朝他們走來。
季寧安眉頭皺了皺,這幾個男人看起來有些奇怪。
他們身穿粗布麻衣,渾身髒亂,臉上沾滿泥土,頭發亂糟糟的像雞窩。
他們的眼睛泛紅,神色凶狠,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尤其是當中那個年紀較長的,看起來像是頭頭。
他們朝季寧安走了過來,吳秋月到底還是個孩子,也顧不得對老妖婆的厭惡,害怕的抓緊她的胳膊。
季寧安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害怕,看著幾個麵相不善的男人走過來。
“幾位,不知找我有什麽事嗎?”季寧安態度平靜,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農家婦人。
一行人走到季寧安跟前,其中一個看起來最囂張的上下打量她幾眼,隨即,咧開大黃牙,極其大聲的問道:“你就是那個能看病的寡婦?”
這一嗓子吼得很響亮,街坊鄰居都聽見了,紛紛探出頭觀望,看向這邊。
吳秋月躲在季寧安身後,身子瑟縮成一團,眸子卻是一片幽深。
季寧安鎮定自若的說道:“我就是。”
“聽說你的醫術很好?治了不少病,知不知道老子找了你多久?”
季寧安挑眉,淡淡道:“我的醫術好不好,我說了沒用,要看其他人的反饋,我非聖人,自然要吃喝,你們找我有什麽事。”
最囂張的那個看這架勢,還想上來推搡,卻被頭頭攔住,那頭頭笑著說:“這位娘子莫要生氣,我家小弟不會說話,我們是澤木鎮的人,我家老母親生病,想邀請您看一看,因為心急所以才……”
澤木鎮?
季寧安在原主裏搜索了一番,這才想起來,鎮南確實有一片貧窮落後的區域,因為交通不便,那裏居住著許多無法耕種,靠乞討度日的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