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一溜煙離開的吳秋月,心裏都升起一股詭異的感覺。
劉二狗和宋氏對視了一眼,兩人的心裏突然湧出一陣恐懼,總覺得季寧安要鬧幺蛾子。
“這可怎麽辦?萬一娘偷的,真的是劉二狗家的草藥,咱們一大家子豈不是無家可歸了……”吳大年擔憂道。
吳成仁沉默不語,隻有眼神愈加冰冷。
看到吳家眾人心神不寧的樣子,劉二狗卻是滿心歡喜,將方才那一絲絲不對勁的恐懼拋之腦後。
隻覺得一介女流能鬧出什麽妖蛾子,真是愚蠢至極,居然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跟他鬥,這次肯定是必輸無疑,他隻需要坐等結果便行,至於這破爛院子……
倒是可以用來養豬。
沒過多久,吳秋月抱著兩株草藥跑了回來,氣喘籲籲,卻第一時間把草藥拿給眾人展示。
季寧安跟著說:“大家都來瞅一瞅看一看,這草藥蔫了吧唧,連條都沒抽,我這些草藥曬幹了都比你這新鮮的草藥豐滿,更何況你田裏這些草藥長得這麽差,就算是偷了拿到鎮上賣,也根本沒人會收。”
“我們家這些從山上采來的才叫草藥,你們田裏的……充其量像是野草。”
村民們湊過來仔細看了看,紛紛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雖然他們並不種植藥草,也沒在山上采過什麽新鮮草藥,可誰家沒去醫館裏開過藥方子?
“這劉二狗家的草藥,確實不太像藥材,更像普通的雜草。”
和吳家的草藥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難怪這寡婦敢答應這樣的賭約,原來是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這劉二狗也真是的,自家草藥種的不好,竟然想出這麽陰險的招數,來陷害吳家,真是喪盡天良啊!
村長摸著花白的胡須看向劉二狗,“劉二狗,你還有什麽想解釋的,這些草藥根本就不是同一塊田裏能種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