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寧安淡淡應下,讓人看不出喜怒。
正在她要喝口茶的時候,有個熟悉的身影再次走了過來,是那個受傷的男人。
吳墨走到季寧安麵前,臉色明顯要比之前好看了不少,他拱手道:“季娘子,多謝你上次開的藥,很有用,我這次來是想要再開些。”
聞言,季寧安微微挑眉,“坐下,把脈”
吳墨依言坐在凳子上,伸出右手遞向季寧安。
季寧安握著他的腕子,細細診斷。
脈象沉穩而均勻,除了秦受傷嚴重引起的體弱虧損。倒沒有別的毛病,季寧安鬆開他,從懷裏掏出紙筆,寫了張新藥方給他:“每天早晚各煎一劑,連續喝一周,便痊愈。”
“多謝。”吳墨收好藥方。
季寧安淡淡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季姑娘的恩情,我一定銘記於心。”吳墨鄭重說道。
“不必。”季寧安淡淡拒絕,“這是行醫的規矩,不必強求。”
說完,她頓了頓,有些僵硬地說:“要是你實在想報恩,那也不是不行。”
本來覺得這人說可以無條件幫自己一次忙,她不需要。
但……都怪這個狗屁限時任務!
她總覺得,這個叫老墨的男人,不簡單。
“不知季娘子有何吩咐,隻要我能辦到的,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吳墨目光誠懇,語氣認真。
季寧安抿唇,“既然如此,那我就提出要求了。”
吳墨點頭:“季姑娘但說無妨。”
“不知你是否聽說過一種藥草,名叫南冥草?”季寧安試探著說。
因為老墨看起來就不簡單,說不定會是什麽隱藏的大人物,所以她才想出讓老墨幫忙尋找南冥草的主意。
“南冥草?”吳墨目光略凝,眼中劃過一抹很難察覺的了然,片刻後才搖頭,表示沒有聽過。
季寧安有些失望,繼續說:“我要的不多,隻要五株即可,你看能不能替我打聽下?若是能找到,我可以重金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