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孩子嚇的,話都快說不明白了。
季寧安隻是似笑非笑的站在原地,看了眼吳秋月,“你去院子裏玩會兒。”
雖然明知道女主已經不是個5歲小孩子的神智,比如嚴刑拷打這種過於殘暴的事情,還是盡量別讓她看比較好。
“是。”吳秋月深深看了一眼那中年男人,旋即起身離開。
屋內頓時隻剩下三人。
季寧安隨手從袖子中掏出一隻再平平無奇不過的草藥,用手帕子墊著,自己沒有沾染分毫。
“得罪了我,你可知道後果是什麽?”
季寧安蹲在劉福跟前,微微俯身看著他,眼中含著戲謔的笑意,仿佛看著獵物一般。
手裏那支草藥,散發著駭人的香味。
就算不認識,也能看出那草藥不是什麽好東西?
劉福哆嗦得厲害,卻突然回過神來,仍舊梗著脖子罵道:“你個小毒婦,竟然想毒死我,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吳墨一腳踩在他臉上,狠狠碾壓他的臉頰,冷聲警告道:“別逼我動刀。”
劉福疼得呲牙咧嘴,卻還是硬骨頭的咬緊牙關,不肯透露幕後指使者。
“真是好硬的骨頭,算了,反正我也知道幕後主使是誰,把這鉤吻草喂給他吧,”季寧安故意說,“這東西吃了之後誰也察覺不出來,七竅流血而死,也找不到我們頭上。”
吳墨正要動手。
劉福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鄉野村婦居然會真的有這樣狠毒的心思,嚇得身子一顫,連忙舉手,“我……我都說,是趙家兄弟派我來的,那個毒藥也是他們給我的,我一個小混混又怎麽會認識毒藥,全都是他們指使我的,和我沒關係啊!”
季寧安冷哼一聲,將鉤吻草重新放入袖子的布袋中。
劉福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他們給我錢的時候,特意囑咐過我不要亂嚼舌根子,千萬不能說是他們指使我做的,所以我剛開始並沒有直接說出名字來,但是我現在知錯了,我不該騙你,我說,我全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