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要是回去,家裏麵那幾個不得把自己耳朵念叨的起繭子,前麵那兩天我已經要受不了了,幹脆借著這次機會搬出來住兩天。
既然他們那麽擔心會連累他們,那就讓他們多擔心一會吧,省得一天天在背後算計著自己。
後麵季寧安每天都會去查看狀況,吳墨幹脆在那兩人住處附近找地方暫時住著,如果隻是每日往返來看兩次實在是風險太大。
反正總不過三日,倒也不算麻煩,但兩人沒想到從頭到尾竟然相安無事,什麽也沒逮著。
季寧安隻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趙天龍不可能毫無動作,在聯想那天臨走之前甩下的話,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為何沒有動手。
懷揣著這樣的心思人已經到了仁心堂門口了,今日就是見分曉的時候。
很快那兩位服用各自藥方的病人就會被接過來,眾人也是期待著結果,今日比第一日來的人起碼又多了五成。
人送到後,季寧安臉色就陰沉下去了,服用自己要的那個人都是走這兩步的功夫就一直咳嗽不止,反觀另外一位,氣色都紅潤許多。
“看看看看,誰的藥好一下子不就看出來了,趙家那個感覺都好了一半了。”
“這季娘子明明就用自己的藥方治好了劉員外女兒的肺癆,如今人又不管用了?”
人群中的討論聲絡繹不絕,有人發出了疑惑。
孫掌櫃臉色也沉著,雖還沒有說,但也沒區別了。
“季娘子,之前能治好別人的,現在怎麽就治不好了?難不成是做賊心虛,擔心我查出來你用的藥方和我的是一樣的?你要是沒治好說不定我還不會懷疑,這一前一後有些矛盾吧?”
趙天龍眉飛色舞,都有些他那個弟弟的幾分模樣了,可見有多麽得意。
季寧安此時並不是慌張,而是疑惑,這三日他們兩人就差日日守在旁邊了,真沒見有其他人進入房間與他們接觸,那到底是何時動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