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秋月看著手中的銅板,嘴巴半張著卻說不出來話。
“剛剛你也看到了吧?他幹了活兒也能夠得到錢,你今天也忙活了一天,這些就是給你的,沒女的就好好揣著,別讓別人給摸去了。”
最後的話像是在刻意指點某些人,把人叫過來的時候是正好趁著四下無人,不然的話另外幾個肯定就得不樂意了。
想要把這一大家子給管好還真是不容易,一個個習慣都已養成,想要掰直難呐!
次日就風風火火地開張了,這還得多虧了吳墨給自己找來的那三個壯漢,半天時間就把他們兩個人肯定要幹上好幾天的活都幹完了。
手上捧著昨晚吳樂書寫的那些紙,現在既然開了醫館,像之前那樣站門口吆喝就感覺作用不大,幹脆把這些紙都發下去,看到的人自然就知道。
“你去發那個方向的,我發這邊的,看到一個人就發,聽到了沒?要是被我知道你偷懶,中午就等著挨餓吧!”她有時候還會提醒自己現在的人設可是個惡婆婆,還是不能夠太溫柔。
吳秋月哆哆嗦嗦地答應,連忙捧著那些紙去發了。
看到人走開,季寧安也看是看自己的,其實她過來發這邊那是早就想好了的。
因為這條街的中央剛好就是百草堂……
如今他們的生意一落千丈,那可就怪不得自己把他們沒辦法做的生意一起做了。
“天益閣開張,前三日隻要是過來看病的人,一律診金減半,抓藥價錢良心公道!”
手上的紙很快就發了大半,一聽到是治好了劉員外女兒病的郎中,一個個紛紛都準備去捧場。
吆喝聲越來越大,百草堂裏麵都聽得清楚,趙天龍麵色鐵青,桌上放著的手緊緊的攥著,骨節捏得發白,這個老太婆,是存心想要氣死他!
季寧安時不時伸著脖子看看百草堂,今天她還真的是打算氣死他們,反正都已經得罪了,也不差今天這一遭了,正好把他們這邊的生意都攏到自己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