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兩個大的臉色有些難看,四個人像是在山溝裏麵爬了一整天似的,身上都是灰塵撲撲的,要不是那張臉熟悉的不行,並且身上那一身破破爛爛的還真不一定能夠認得出來。
季寧安雙臂環胸靠著門框,餘光打量著幾個人,“這是哪裏來的貴客?我這寒舍可招待不起,還是請回吧。”
自然是認得出來是誰,這話也當然是故意的,倒是想要看看這兩個臉皮到底有多厚。
後麵兩個角的暫且不論,估計也是被他們兩個人提溜著一起跑的。
吳成仁想抬頭又不敢抬頭,隻敢偷偷的看遠處,人臉上的變化,看著似乎沒有太多生氣的神情也就膽子大起來了,“娘,這才一天不見您就不認識我們了嗎?您的兒子兒媳呀?還有您的寶貝孫子呢!”
說完就帶著身後三人準備進屋,季寧安腳一伸,把兩人的去路給擋住了。
“我可不記得有你這個兒子……”
有好事絕對衝到最前麵,如今遇到困難跑的最快的就是他們,這樣的兒子簡直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成仁,昨日你們從地牢離開之後去了什麽地方?為何為娘回家之後一整天都沒見到你們的人。”
一句話就把他們給問住了,當然是趕緊逃命去了,但現在這話可不能夠說出來。
他們本身都跑了一段路了,又想著這條路實在是太過於顯眼,不如他們反其道而為之,換了身破衣服準備折返回去,這樣就是衙門的人追上來絕對想不到。
結果陰差陽錯讓他們打聽到了季寧安並沒有被殺頭,而且還被當庭釋放的消息。
這就趕緊拖家帶口的準備回去看看,沒想到是真的。
“娘,我們是給你想辦法去了!”
“哦?那倒是說一說,你們給我想什麽辦法去了?你怎麽知道我從地牢,你們出來都沒見你們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