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兒呢!”季寧安並未將身上的髒汙和碎樹葉給拍打幹淨。
她走失了這麽久,也得有個正當的借口才是。
“娘,你怎麽在這兒,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吳樂書聽到季寧安的回應,也顧不得跟在身後踉踉蹌蹌的吳秋月。
循著聲音快步衝了過來。
一見著季寧安就沒忍住瘋狂抱怨了起來。
季寧安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我剛才摔了一跤,這才摔到這兒來了。”
吳樂書撇了撇嘴,並未因季寧安摔倒而多關切兩句。
這孩子,是被原主給教的連關切家人的思維都沒有了。
季寧安見著吳樂書這般模樣,不免在心中感慨了一聲。
“你侄女兒呢?”
話音剛落,吳秋月就穿過灌木來到了他們二人的跟前。
在原處休息了好一陣兒的吳秋月,半天等不來季寧安也絲毫不著急。
甚至還安撫已經有些放心不下的吳樂書,又拖延了一陣子,見實在攔不住吳樂書了,這才勉強跟在他身後,一同開始招人了。
本以為走失了這麽久的季寧安許是已經出事了。
要知道這山上的路難行,要是一個不小心跌了下去,便是年輕力壯的男人恐怕也受不住,更何況是已經年紀大了的季寧安。
她之前可是中毒身子骨越發不行了。
卻沒想到她竟然這般的命硬,她都拖了這麽久了,她竟然還沒死。
眼底閃過一絲遺憾。
恰被季寧安被捕捉到了。
本以為在這段相處中,不求能讓吳秋月對她徹底轉變態度,但也能讓她對她生幾分變化。
卻沒想到她竟然比她想的還要決絕。
這分明是想要她早早死了算了。
不過倒也怪不得吳秋月,原主苛待了這孩子五年,這五年,家中便是誰都可以對吳秋月打罵一頓。
而這都拜季寧安所賜。
若非她的縱容,年歲不大的吳樂書又怎麽也會跟著大家欺負吳秋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