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酒樓一晃眼間也開了很多年了,裏麵有好幾個都是跟著酒樓一起幹下來的夥計,說來也有一些情誼在裏麵了,如今這事情突然,他們也都隻是些普通老百姓,季掌櫃看……”
季寧安頓時就明白這前麵的不情之請是什麽了,原來是希望自己將酒樓原先一些幹活的人留下來。
其實這算不上多麽為難,反而還很樂意。
如果接手一個從頭開始的酒樓那麽必然要從挑選適合的夥計這裏入手,如今直接留給自己一群老手她簡直是樂意之至。
其實掌櫃的是擔心季寧安早就已經計劃好了酒樓,所以才用詢問的態度。
“這哪裏是不情之請,這對我來說那可是好事,我還在想之後上哪裏找一群幹活麻利的人呢,沒想到掌櫃就給我送來了現成的,放心,隻要他們願意留下,我絕對不會虧待。”
聽到這話掌櫃臉上立馬浮現笑容,連忙作揖,“那便多謝了。”
本來聽到掌櫃說出不情之請這四個字,還以為是個會讓自己有些為難的條件,沒想到是過來送好消息了。
一切談妥之後這一家酒樓就算是正式轉讓了,季寧安看到手中的一張紙,整個人還有些恍惚。
畢竟現在想一想不久之前家中連鍋都快揭不開了,如今不僅順利開了一家醫館,馬上這酒樓就要開張了,到時候生意要是好起來,都已經能夠想象到那個時候的光景了。
吳墨陪著人往外麵走,就看到身旁人早就已經神遊天外了,要不是自己後來開口,保準一腳踩到路上的一個水坑裏麵去。
“這麽高興?”他無奈地搖搖頭。
“當然,想想我現在可是一家酒樓背後的老板啊,怎麽能不高興?不過接下來真的要有的忙活了,還好之前酒樓的掌櫃給我留下來的人手,應該會比預料中的要更早開張。”
她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計劃,當然是不準備直接順著之前展櫃的布局繼續經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