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酒樓裏麵座無虛席,頓時就覺得送出去的那十壇酒值了。
其實送出去這些酒一共有兩個原因在裏麵,一是因為這些酒的確得來都不太正當,要是正經賣的話先不說會不會有人有意見,自己心裏也實在有些過意不去。
另外就是那個九爺雖然這次來道歉了,但感覺酒樓的生意還是沒有辦法一下子好起來,幹脆就直接將對方送來的賠罪禮給利用上了,現在看來效果相當的好。
恐怕接下來的好幾天走路裏麵都會保持這樣的狀態了。
吳墨聽鏢局裏麵的人說的這些事情難得笑了好一會,“能夠想出來這種點子也真是有她的。”
先前隻知道人拖著十壇酒過去賠罪了,其實這個賠罪禮還真有他的原因在裏麵。
九黎那天非常爽快地答應了自己過去賠罪,後麵又想不到該送些什麽東西,然後就請教了他們鏢頭。
吳墨想起季寧安那天喝醉了都在念叨這個酒有多麽多麽的好,而且想要再買都是好幾個月之後了,就問九黎那邊有沒有辦法弄到幾壇這種酒,沒想到還真有。
接下來的兩天酒樓生意好的不得了,名聲也算是徹底在鎮上傳開了,就連肺癆都能夠輕鬆治好的郎中開的酒樓,而且還輕鬆製服了不知道讓多少店家苦惱的九爺。
再加上店中的飯菜相當可口,與他們平日裏在館子裏麵吃到的菜更加色香味俱全,不少人都聞名趕來。
兩天時間那十壇酒就已經沒有了,比想象中的速度還要快,不過就算是那些酒喝完了酒樓裏麵的生意仍然沒有任何的減少。
季寧安忙完了醫館那邊,交代北棠半個時辰之後就可以關門之後就去酒樓那邊準備看看。
結果還沒進門就聽到個熟悉的不得了的聲音,這可不是她那兒子?
最後直接從門退了出來這裏麵的人還沒發覺,悄悄地來到了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