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祁看了顏晴一眼,沒有說話。
溫笳笳心下暗恨不已,又是這個顏晴!才區區兩天的功夫,竟然能讓越祁這麽冷漠的人都對她信任至此了。
於是她隻能轉向顏晴,難得的和顏悅色起來,“不知道顏晴你怎麽看?”
顏晴沒有答應她,但也沒有否認。而是提出了一個好奇的地方,
“按你說的,你是不是應該掌握了跟祭祀有關的信息?那你能告訴我,這個所謂的「邪神」是什麽嗎?”
溫笳笳笑著看了她一眼,“這個簡單,根據我的猜測,邪神目前就供奉在這七戶人家的某一家中。另外,寺廟那裏至今沒有人進去過,所以我們覺得大家可以一起探測一下。”
顏晴才不上她的當,她可不想給某人當炮灰。
“合作自然是可以,但是寺廟那裏,咱們目前所知道的信息,是不是太少了點。另外,咱們目前的通關法則還沒有找全。”
她看了溫笳笳一眼,語氣意味深長,“莫非——你們已經找到剩下的通關法則了?”
溫笳笳臉色沉了下來,這個顏晴,實在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我們確實沒有找到其他的通關法則,不過,我們知道文具店的小女孩在哪裏。”
顏晴神色一凜,“文具店裏明明一個人都沒有,哪來的小女孩?”
溫笳笳似笑非笑看著她,“文具店裏有一家三口,夫妻兩個看起來三十出頭,小女孩今年六歲。不過,你們應該見不到的。”
“他們全家,今天一大早,都到巷子口的寺廟去了。我在文具店裏找到了這個。”
溫笳笳從懷裏掏出一個信封,有些不情願的遞給了她。
信封裏麵是一張粉色的信紙,上麵的內容看起來平平無奇,就是表達有人想要來他們家裏拜訪的意願。
「致我親愛的鄰居,
今夜子時,吾將上門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