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晴經他一提醒,也反應過來了,我說咋一直覺得哪裏不對勁,原來是人數不對!
除了多出來一個身穿紅衣戴白花的女人,文具店的一家三口竟然全都不在了。
“我記得,白天溫笳笳不是說,文具店的一家三口都去了寺廟了嗎?可是寺廟裏明明一個人都沒有啊!”
這個問題連越祁也想不明白,結合他們之前的遭遇,他其實比較偏向認為,文具店的一家三口都是正常人的。
不然解釋不了,為何那個小女孩會刻意留下黑布救他們了。
不過,兩人來不及多想什麽了。因為這時候,儀式開始了。
廣場對麵的寺廟大門突然開了,一個身穿袈裟的小和尚走了出來。
寺廟裏竟然有人!!
顏晴有些不可置信,寺廟裏明明除了大殿,一間僧房都沒有,這小和尚是打哪裏冒出來的?
小和尚手裏端著一個黑色的圓缽,缽裏仿佛隱隱有綠色的**流動。
他走到一個白衣人前麵,一手挽了一個蘭花指,伸手衝圓缽裏麵一蘸,然後把手指點在了白衣人的眉心。
一抹綠光出現在白衣人眉心處,僅僅閃了一閃,就再次消失不見了。
小和尚以此類推,開始給第二個人點額頭。
顏晴眼睛死死的盯著第一個被點的白衣人,她發現,這人被點了眉心以後,竟然仿佛吸食了大煙一般。整個人都有種飄然恍惚的感覺。
而小和尚的臉色,竟然變得微微紅潤了起來。幾個人過後,這種變化越發的明顯。
越祁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顏晴,我們得趕緊想辦法離開,那個小和尚圓缽裏麵,我感覺到了術法的痕跡,很濃的邪術味道。”
他的話證實了顏晴的猜測,她本來就覺得,那個綠色的**,跟她房間裏地麵上的邪神血液,非常相似。
“我剛剛有個發現,那些人被點了額頭後,似乎更加呆板了一些,而那個小和尚的氣色倒變得越來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