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晴立馬支棱了起來,戲肉來了!
“這話還得從小桃說起,小桃她的血液特殊,但是孩子太小,因此最多也隻能一個月取一次血。兩年一來,每次取血,我們都是去寺廟裏的大殿裏麵。”
年輕的爸爸說到這裏,語氣頓了頓,“但是三個月前的某一天,非常特殊,我們竟然在自己的家裏被人給迷暈了。醒來後,發現是在商業街的某個後院裏。”
“某個後院?”越祁重複了一遍,“你怎麽就這麽確定是在商業街的後院?”
“這個簡單——”年輕的爸爸笑了起來,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狡黠,“身為外人,你們應該見識過咱們商業街的後院了吧?”
顏晴突然想起來,服裝店老板的後院裏那個巨大的棺材,還有溫笳笳側麵給他們提到過其他店鋪裏也一樣,她腦中靈光一閃,
“難不成真正供奉陰差童子的人,其實是在商業街的後院裏麵?後院才是真的大本營?”
越祁也想到了這點,可惜的是,他們隻親眼見過服裝店一家。
年輕的爸爸從他們的反應上看就猜到了,他繼續說道:
“後院裏唯一正常的一家,就是我們家,如果出了意外,你可以在我家裏躲一下的。”
“好了,言歸正傳,我當時也是因為這個,我猜到了有人在後院偷偷供奉陰差童子,可是不清楚他們想幹什麽。畢竟,供奉陰差童子的人,大都是心有執念,不肯認命罷了。”
“我因為有鼻炎,所以迷香失效的時間快了不少,所以當時碰巧聽到了有人的說話聲——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另外,在我當時躺著的棺材裏麵,還發現了這個。”
他從懷裏掏出來一個小布包,打開一看,裏麵靜靜地躺著一朵大紅色的花瓣。
越祁拿起花瓣仔細研究了一下,十分肯定的說,“這是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