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祁從陣法出來跟她匯合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相視而笑過後,顏晴順手把那個小木盒扔了回去,“你自己的東西,還是自己收著吧!本小姐財大氣粗,可不缺你這點東西。”
越祁揚了揚手裏剩餘的一瓶黃金水,笑道,“既然如此,那這個我就默默地A下了。想必,你這麽有錢的人肯定不在乎區區一瓶水吧?”
顏晴瞪著眼睛看著他,下一刻,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顏晴從包裏又掏出來一瓶黃金水,遞給了越祁,“既然如此,我給你湊個好事成雙吧。”
突然,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顏晴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越祁毫無預兆的倒了下去。她趕緊快走了一步,堪堪接住了即將倒地的越祁。
“越祁,醒醒!你怎麽了?醒醒啊——”顏晴嚇得要死,隻能不停的呼喚他,可惜,越祁仿佛植物人一般,一動也不動。
這下可把她嚇的不輕,她顫抖著把手伸到他的鼻子下麵,幸好,呼吸還在。而且從呼吸來看,並不急促,也不氣短,反而是綿長有力,就像陷入沉睡當中一般。
可偏偏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而且這短短的一會兒,越祁臉上的擦傷竟然開始有了消退的痕跡。
她精神一陣,莫非越祁他是在恢複嗎?若是如此,為什麽不醒呢?
一連呼喊了幾次都沒有反應,最終顏晴也隻能從背包裏掏出繃帶,把越祁纏在了自己的背上。
接下來的路,就隻能靠她自己一個人了。
背著一個一米八多的大塊頭,一般女生早就壓趴下了。這時候顏晴作為散打出身的身體素質起了作用,雖然有些吃力,不過依舊在她的承受範圍內。
從大殿裏出來,顏晴這才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天已經大亮了。
按照他們跟文具店老板的約定,今天晚上就是離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