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晴也想不通為什麽,不過眼下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去除標記才行。
對此,小桃表示她有辦法。
“大姐姐,你包裏是不是還有一個金黃色的水?你試試用它來洗,就能洗掉那些髒東西了。”
小桃說的應該是黃金水,這東西可是價值千金啊!顏晴拿出一瓶來,直接倒在了越祁身上的標記處,下一刻,標記上瞬間升起一股黑煙,接著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以此類推,她把自己身上的標記也去除了。
就在兩人的標記全部去除的時候,療養院的地底深處,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慘嚎聲。這聲音足足持續了近一炷香的時間,才最終慢慢的消停了下來。
顏晴當然並不知道這個。她如今標記雖然去除了,可是懸在脖子上的刀還在,她不能原地呆著,必須得主動去探索才行。
下午兩點半,是所有病人的午覺時間。顏晴借著查房的時機,一路晃悠到了走廊深處。
走廊盡頭有一扇白色的大門,始終都是緊緊閉上的。而大門的旁邊,就是徐主任的辦公室了。
隔著玻璃往裏看,辦公室裏的徐主任,正在伏案寫著什麽。他的神色看起來頗有些焦躁不安的樣子,不寫字的另一隻手也不受控製的開始發抖。
從他的狀態來看,應該是被汙染了很長時間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似乎看起來並不如何嚴重的樣子。身上也僅僅是有些抓撓的潰爛傷口,似乎知道什麽法子能控製自身汙染的加劇一般。
顏晴敲了敲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徐主任有些吃驚,他似乎沒有預料到顏晴會來找自己。微微眯起雙眼,徐主任顯得十分的不悅,
“顏醫生,我並不記得有叫你過來的。”
顏晴笑的眉眼彎彎的,她直接從懷裏掏出來一瓶微微泛著金光的小瓶子,在徐主任的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