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七年之癢 上
今年,已經是楚行雲和張小墨在一起的第七個年頭了。
“已經七年了啊。”當楚行雲詢問張小墨打算怎麽慶祝七周年時,張小墨正在給陽台上的一盆茉莉澆水。他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細小格子襯衣,淺灰色純棉長褲,手裏拿著一個蘋果綠的小噴水壺。聽見楚行雲問,他停止了手裏的動作,歪著頭想了想,頗有些感慨地說道。
“是啊,七年了。”楚行雲走上前,一手接過他手裏的噴水壺,一手牽著他走回了客廳。
現在的屋子早已不是當初張小墨在富力小區那老掉牙的小房子了,五年前,楚行雲就在西區看中了一套公寓房,買了下來之後,由張小墨照著自己的喜好裝修。
算算,搬進新房也四年多快五年了。楚行雲看了一眼色調素淨的客廳,還有那垂著的鳥巢形吊燈。當初為了找這盞燈,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楚行雲把北京的燈具市場都跑遍了也沒看到,後來還是托朋友在鳳凰山買到的。
不過,隻要小墨喜歡,費再多功夫也是值得的。楚行雲看著吊燈,嘴角浮起一個滿意的笑。
“什麽事那麽開心,看著燈也能笑得那麽歡?”張小墨抬頭,正好看到楚行雲的表情,忍不住微微笑著問道。
“沒什麽。”楚行雲說著,坐到了張小墨身邊。每次當把人真真切切摟在懷裏時,他才覺得心裏踏實。不知道為什麽,張小墨總給他一種怎麽抓也抓不牢的感覺。每每想起六年前的那一幕,他都還覺得心有餘悸。他真是不敢想,若是他就那麽失去了小墨,若是,從此餘生隻得他一人,那麽漫長又寂寥的夜啊,他該如何度過。
“小墨,下個月我們去西藏旅行怎麽樣?”楚行雲問。
去西藏是很久很久之前兩人就說起的。但是每次當真說到要去,不是楚行雲公司出了問題走不開,就是張小墨的書店有事要打理,或者是網站又有什麽作者和讀者之間的互動活動需要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