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桁見許輕輕臉色不好,以為是哪裏不舒服,帶著關心的口吻問道,
“輕輕,是不是哪裏還疼?”
許輕輕停在嘴邊的話,卻怎麽都問不出口。
現在她的一切,都要依靠裴桁,她並不敢真的和裴桁鬧脾氣,隻能裝柔弱的問道,
“阿桁,我是不是要死了?”
裴桁聽到許輕輕如此悲傷的疑問,心裏有些難受,安撫道,
“隻要有我在,你就不會有事的,我會保護好你的。”
聽到裴桁的保證,許輕輕留下了感動的淚水。
裴桁也隨即說出了許輕輕原本困惑的事。
“輕輕,合適的心髒已經找到了,現在就等你恢複得好一點,就可以進行手術了。”
聽到裴桁已經為自己找到了合適的心髒,許輕輕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
“阿桁,是不是昨晚手術,我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樣了?”
果然。
許輕輕眼角帶淚的問完,裴桁就再一次無比心疼她,
“輕輕,我一定會讓你和正常人一樣的。”
至少不會動不動就暈倒。
裴桁是這樣認為一個正常人的。
許輕輕沉浸在了要做手術的喜悅中,已經幻想了無數種不切實際的未來。
她堅信,隻要自己的身體好起來,裴桁一定會娶自己,他們會有屬於自己的寶寶,至於那個宋苒,就再也不是自己的阻礙了。
許輕輕滿心歡喜地抬頭,就看到裴桁正滿眼深情地注視著自己。
她以為是裴桁想要了,扭捏了兩下,主動靠近裴桁,眼看著就要吻到他的唇了。
卻也停在了這一秒。
裴桁在許輕輕靠過來的時候,腦子裏不斷閃現的是和宋苒的畫麵。
讓他沒辦法接受許輕輕的主動。
退後兩步看著虛弱的許輕輕,她給裴桁的感覺就像是搖搖欲墜的風箏,稍微送開手就會飄走。
可又不敢拉得太緊,又不敢太用力怕傷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