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舟的一句話,讓房間內的三人都大眼瞪小眼。
宋苒輕咳一聲,
“這倒是不用。”
段家父母一臉無語地看著段舟,
“你可以是個姐控,但你要注意用詞,不要嚇著你姐姐。”
知道了宋苒的事情後,段家人隻是替宋苒覺得不值,看著這麽好的姑娘,竟然都能被辜負,那個人簡直就是個人渣。
沒錯,他們就是這樣想的。
宋苒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沒有之一。
不知道珍惜宋苒的人,就是壞的沒邊的壞人。
而壞人裴桁,此時臉色比鍋底還要黑。
之前為許輕輕聯係好的那顆心髒,現在已經被別人拿走了,而且這個人是誰,裴桁現在不僅是一無所知,還查不出來分毫。
裴桁找到那家人,語氣不善,
“你們怎麽能毀約?”
誰知那家人說道,
“我們並沒有簽署任何協議,不存在毀約。”
裴桁瞬間無話可說,想到自己已經付的錢,
“定金不算?”
那家人拿出裴桁給的五十萬定金,
“裴總,五十萬和五百萬,我們還是分得清,可見一來,您也不是真的需要這顆心髒救人,二來,要麽就是您要救的人也是無足輕重的,或者說,裴總您是把我們當傻子一樣的哄騙,隻覺得區區五十萬就可以拿走一顆心髒。”
裴桁一時間被懟得啞口無言,竟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他們說中了。
他捫心自問,許輕重要嗎?
應該是重要的,不然自己怎麽會為了她和宋苒離婚。
可對於這件事,他不知道怎麽說,既然現在合適的心髒已經沒有了,那就隻能再去找了。
那麽許輕輕想做的事情,就可以再拖一拖了。
裴桁還沒有將離婚的事情告訴家裏人,估計隻有自己的母親是知道的,她對許輕輕的喜歡,是有目共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