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個許輕輕如此的不識抬舉,那他也沒有再繼續給裴桁麵子的必要。
在小護士還沒有回到護士站的時候,就已經有人通知到了裴桁,讓他今晚就給許輕輕轉院。
說什麽廟小容不下大佛。
裴桁不由得想到,許輕輕囂張跋扈的那個瞬間。
本想再周旋幾句的話,也停在了嘴邊說不出來。
還有什麽好說的,醫院現在寧可得罪自己都不願意再收許輕輕了,這就已經是很嚴重的事情了。
與其再說什麽讓留下的話,不如幹脆利落地轉院。
裴桁不知道為什麽,許輕輕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明明以前的她是很溫柔小意的一個人。
裴桁不明白是哪裏出了差錯,讓她變了模樣。
許輕輕不知道自己,已經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隻是該換藥的時候,卻來了一個護士,直接拔掉了她的針。
許輕輕再次氣急敗壞,
“什麽破醫院,沒一個好護士。”
拔針的護士壓根不在乎她說什麽,接到護士長的暗許,知道她今天就會被感=趕出醫院了,幾人都很開心。
看到裴桁出現在醫院的時候,許輕輕的臉上立馬就出現了委屈的表情,整個人哭哭啼啼的,好像是受盡了什麽委屈一樣。
裴桁還是心中有些不忍,畢竟答應要換給許輕輕的心髒,此時估計都已經在別人的胸腔裏麵跳動了。
見裴桁的態度軟了下來,許輕輕逮住機會就開始訴苦,
“阿桁,你這幾天去哪裏了,你怎麽才出現?”
裴桁的神色有些淡漠,帶著一些不自然的神色,
“出了趟差,剛回來。”
許輕輕對裴桁滿是信任,她覺得裴桁肯定是不會騙她的,隻要她出現,那肯定就是心裏有自己,走到裴桁身邊,輕輕摟著他的胳膊說道,
“阿桁,你都不知道這幾天我在醫院有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