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明知是因為見到了許輕輕,仍舊假裝不知道地問道,
“甜甜,你怎麽了?”
裴甜癟著嘴,一臉不悅地坐在了沙發上,語氣中滿是不喜,
“媽,是你讓她來的嗎?”
程雪正要解釋,就看到許輕輕在李高的陪同下進來了。
李高代表的就是裴桁。
程雪收起了要解釋的話,也沒有管裴甜,徑直走向許輕輕,拉過她局促的手,滿臉笑意地說,
“輕輕,來就好,怎麽還帶這麽多東西?”
程雪假意說著,就是為了讓許輕輕不要這樣小家子氣。
誰知裴甜絲毫不給麵子的說道,
“本來就是上不了台麵的人,能做出什麽事。”
裴甜說的話,正合程雪的心意,可此時此景她肯定是不能向著自己的女兒,隻能對著裴甜假裝生氣,
“甜甜,不許胡鬧,輕輕今天是客人。”
程雪的話,看似在幫許輕輕,卻更加是在提醒許輕輕,你隻是一個客人罷了。
許輕輕自然是聽進去了。
裴甜大大咧咧地起身看著許輕輕問道,
“那麽我尊貴的客人,請問你來我家做什麽?”
許輕輕沒想到裴甜竟然會如此的不給麵子,臉色羞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做,更加不知道該怎麽反駁裴甜。
裴甜是裴家的嬌嬌女,從小就是被捧在手心裏的,和她大小就是雲泥之別。
在裴甜麵前的許輕輕,本身就是極其自卑的。
程雪自然不能看著裴甜這樣,畢竟許輕輕是自己叫來的,今天最重要的事情,還指望著許輕輕說呢,要是讓甜甜繼續鬧下去,許輕輕離開那可就不劃算了。
程雪想明白這些,看著自家寶貝女兒嗬斥道,
“甜甜,不許胡鬧,輕輕是你哥哥的朋友,今天是媽媽叫來家裏做客的。”
聽到自家母親提起哥哥,裴甜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