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輕真的慌了。
裴青海沉默許久後,
“許小姐,是裴桁授意你說出這些的嗎?”
許輕輕淚眼婆羅的看著裴青海,
“裴叔叔,不是,不是阿桁,是我的錯......”
許輕輕現在腸子都悔青了,自己這是做了什麽蠢事啊!
程雪看了眼裴甜,
“打電話叫你哥哥回來。”
許輕輕聽到裴桁的時候,瞬間就不慌了,隻裴桁在就一定會保護她的,
“對。甜甜,快叫阿桁回來。”
裴甜輕笑一聲,
“你可能不知道,我哥婚前就簽了婚前協議,倘若他出軌在先,裴家的所有家業與他毫不相幹,一切都會是宋苒的。”
許輕輕聽到裴甜的話,腦子一片空白,隻覺得腦袋裏嗡嗡作響,她滿眼不可置信,
“不可能,怎麽可能,他可是裴家唯一的繼承人。”
裴甜聽到這句話,直接笑出了聲,
“那你到底愛的是裴桁,還是他裴家繼承人的身份?”
許輕輕臉色怔住,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當然愛的是阿桁這個人。”
裴甜大笑道,
“等他回來,發現因為你的愚蠢失去一切,我倒要看看,你那高昂的手術費,該由誰來承擔?”
許輕輕被裴甜懟得臉色發白,最後暈了過去。
裴青海搖搖頭看著裴甜,
“你說你,嚇她做什麽,還不快送去醫院?”
裴甜撇撇嘴不服氣的說道,
“我也就幫我哥試探試探罷了,虛榮拜金一女的,居然能讓他和宋苒離婚,真的是被狗屎糊了眼。”
聽到裴甜的嘲諷,夫妻二人都沒有說話。
程雪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至於許輕輕怎麽樣,她不在乎。
裴青海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他要聯係到裴桁,問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畢竟他可是裴家第一個離婚的人。
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