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舟覺得他不能辜負宋苒的這份心。
宋苒明白少年的顧慮,主動開導他,
“舟舟,不要因為一點小錢,就壓彎你的脊梁,你還有更大的舞台,更大的價值。”
聽到宋苒苦口婆心的勸說,段舟的眼眶紅透,
“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段舟是知道宋苒對自己的好。
也是因為在意段舟,宋苒才會說這些話,要是不在意,壓根都不會管。
管他是誰,跟自己有什麽關係。
她又不是扶貧的。
唐淵也適時地當起了和事佬,
“好了,有什麽事情我們也都說開了,說開了就好。”
段舟不禁想起從前。
每次自己受委屈,都是自己一個人麵對的。
在最無助的夜裏,他也放聲哭泣過。
但現在,段舟發現自己不在意了。
他要讓自己放下那些沒用的心思,好好的學習,不讓姐姐失望,對得起姐姐對自己的信任。
後麵段舟也憑借著自己的努力,拿到了高昂的獎學金,參加了無數次大大小小的競賽。
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即便是宋苒在各方麵的條件上,從來都不曾虧待過他。
宋苒回來後,宋家人的實力也是如虎添翼。
以前並非鬥不過一個裴桁,隻不過是考慮到以前,畢竟裴桁是宋苒的前夫。
也是因為有這層關係在,才一次又一次地被裴桁挑釁過後,還對他留有一絲絲的寬容。
結果正是這一次又一次的放縱,讓裴桁現在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了。
“他以前是不是覺得宋家人都怕他?”
宋苒在幾人的注視下,發出了一個直擊靈魂的拷問。
聽到這個問題,幾人都是一怔,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了,怎麽會怕呢?怕是根本不可能的好吧!
宋苒有些頭疼,這個裴桁這樣下去始終是個隱患,每次出來蹦躂,被控製後,也消停不了太久,又會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