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感覺這樣子做最後後悔的還是女人。
為什麽要比個你上我下呢?他們是你情我願,又不是你自己你情我願。
可惜,現實就是那麽的打臉!
我因為很少出入酒吧,沒有多少社會經驗,在酒吧的被不懷好心的人盯上了。
我眼睛都沒有離開過我的酒杯,還是被人下了藥。
當我感受到渾身難受的時候,我已經不知道要怎麽辦了,酒吧櫃台就有幾個男人色眯眯的看著我。
我不想成為他們身下的玩物,所以就準備去酒吧的廁所,洗一把臉,清醒一下。
踉踉蹌蹌的走過去,不小心撲到了一個男生的懷抱裏。
他戴著口罩,筆直的腿,應該有個一米八左右。
那個時候我已經在藥物的催化下,腦子模糊,嬌喘籲籲。
僅存的一點理智告訴我,不能被酒吧櫃台的男人得手了。
那些人浪**成性,說不定身上就有著一些病源傳播。
但此刻的我渾身燥熱難耐,隻能把這個素不相識的男人當成我的解藥了。
當時的我欲望戰勝了理智,拉著這個男人往酒吧附近的酒店走去,奈何我沒有一丁點力氣,隻能拉著他的手,指了指遠處的酒店。
那個男人不知道怎麽回事,後麵好像抱起了我,去了我指的那家酒店。
在潔白的**,我壓在他上麵將他據為己有。
他開始是拒絕的,後來在我的不斷挑逗下從下麵到上麵,從迎合到操控。
結局就是我堅持不住,哭的那叫一個可憐兮兮,但是這個狗男人還不停手。
藥勁過後,我直接跑路,將他留在酒店裏。
本來就是一場意外,誰知道這該死的緣分還是讓他們重逢了。
通過係統我才知道,他叫薑言,是我媽多年老閨蜜的親兒子!
我們從出生開始就是死對頭。
後麵因為家庭原因,他家住到了薑言上五年級的時候就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