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作為一個法治世界,她還得遵循這是世界的法則,並不能隨心所欲地按照前世的想法看問題的。
“媽,我穿得已經挺多了,裏麵還有穿保暖內衣的,話說你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麵對關心自己的老母親,盧歌玲還是勉強自己打起了精神。
“你這孩子,你都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我們怎麽還能坐得住,我們先進去吧,這外麵的氣溫還是有些低的。”
盧母一邊說這話,一邊拉著盧歌玲的雙手,就把她拉進去,盧歌玲也沒有拒絕,兩人便一起並排進去了。
稍後,兩人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水,盧母才開口問道:“我看你之前在院子裏麵似乎是有些不開心,能和我說說嗎,但是你可不能拿其他的理由來搪塞我!”
好家夥,母親真的是她肚子裏麵的蛔蟲,盧歌玲剛剛還準備找一個理由呢,這下子也不行了。
“唉,還是昨天的那個投硫酸嫌疑人的事情,剛才警官打電話和我說,那人因為有精神病,所以我們根本告不了對方,我隻能自認倒黴了!”
就算心中已經開始開解自己了,但是盧歌玲在談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是心裏有些不是滋味的。
“什麽,居然還有這種事情,那我們就隻能吃虧嗎?”盧母心中也很不甘,明明自己女兒這次受了這麽大的性命威脅,到頭來對方卻可以毫發無損,這放在誰身上,也是不能容忍的。
“有了,既然不能定這個人的罪,那麽我們可以把他送進嚴格看管的精神病院,理由就是不能讓這種危險分子具有隨時有危害別人的可能性。”
盧母畢竟是見多識廣的人,她隻是在心中略微的轉了幾個圈,便想到了這個辦法。
“媽,您真的是太聰明了,居然可以想到這種方法,我立刻就聯係警局那邊的人。”
這個也算是一點聊以安慰的法子了,畢竟也不能讓那人什麽代價都不付,天下那裏有這樣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