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竟有些無話可說,可是他不能嫁給晉王。不談她以後會不會喜歡上他,就算她最後喜歡上了他。可最是無情帝王家,太子和晉王之爭總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想到這她好像想到了什麽,“父親,你是不是支持晉王。”
謝叢沒想到她會這麽問,從未有過的嚴肅,很明顯沒想到她會這麽問,“這不是你該問的,你隻需要老老實實的嫁給晉王就可以了。”
“那父親有沒有想過,如果晉王失敗了,那整個相府都要陪葬啊。”
謝叢好像被她的話刺激到了,“你以為什麽都不做相府就能安然無恙嗎?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綁我也會把你綁上花轎。”
“我和皇上說了我舍不得你,所以婚期在一年後。這一年你好好學學規矩,然後當好你的新嫁娘。”
謝相宜拽緊了衣袖半響沒有說話,她知道再說無益,她是一定得嫁。難怪及笄那日會來,原來在這等著她呢。不過她這樣惡名昭彰的女子他竟然也會同意,應該也是為了相府的勢力吧。
看著女兒不說話,謝叢又有點後悔話是不是說得重了,“你回去吧,好好休息。”
回到院中的謝相宜關上了門躺在**閉上眼睛,她第一次感覺到這個封建時代的壓抑。夜色漸漸來襲,躺在**的人猛地睜開眼睛,她不能嫁,絕對不能嫁。
她把所有的櫃子都打開,把衣服值錢的東西帶了一些,然後背上了包袱。
眼前的是許多的石榴樹,這是撿到團團的地方。這裏的牆比其他地方的要矮上一些,她把月牙的賣身契放在了桌上,來這裏的這段時間都是她在陪著她。
她要是不見了相府不會放過她,所以有了賣身契的她今後是自由的,不再是誰的奴婢。
漆黑的夜間風緩緩吹過,樹葉颯颯作響。一人手中拿著棍子在樹木間穿梭,她可還記得月牙說過這邊可能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