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謝相宜早早地就被月牙喊了起來梳洗打扮坐上了馬車,馬車晃悠得她昏昏欲睡。就在她感覺腰都快坐斷了的時候終於到了,一出馬車就感受到了陽光的關照。
她抬起手遮擋著陽光,眼睛都刺得睜不開。等終於恢複了一點視線,她透過手指縫看到了一張側臉,棱角分明,那人轉過頭看向她。
看清那人的臉她瞬間變得清醒,她放下手頷首道,“二哥。”挪開視線看向最前麵是她的父親謝叢和柳煙。
謝明依落後柳煙一步緊緊跟隨,她邁開腳步站在了謝叢身後,而謝衍之在他們身後亦步亦趨。還沒進入寺廟內就聞到一股香味,是高壇之上的香味。
她們算來的早了,可還有人來的比她們還早,寺內香溢繚繞,人來人往。有達官貴人也有鄉野平民。
“那是誰?”遠處一位緋色衣衫的姑娘扶著一位夫人走在前麵,看著就不是什麽鄉野平民,她猜應該是朝中某位大人的夫人和女兒。
“那是戶部侍郎的夫人和女兒,這都不知道?”
謝相宜看著白了她一眼的謝明依沒好氣道,“我又沒問你,你不想說就別說,非要接話還不會好好說話。”
謝明依看到謝相宜也白了她一眼,她還想說什麽。隻見身前的柳煙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她才撇了撇嘴住了口。
看了看身後的謝衍之,她覺得她寧願和他說話都不想和謝明依說話,嘴裏說不出一句好聽的。她故意放慢腳步,等到和謝衍之並行後道,“二哥,你以前來這都許的什麽願啊。”
謝衍之看著前方目不斜視,“說出來就不靈了。”
還挺信這些東西的啊。
“聽說覺明大師在寺內,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能見到他啊。”
“你就別想了,大師哪是我們這種人能看到的啊。”
“那些達官貴人們可能都見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