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相宜揉了揉手腕,看著麵前的女戒覺得還不如當初直接被車撞死,省得活受罪。
她本來以為那件事過去她也就沒什麽事了,沒想到原沁被罰去尼姑庵,她被罰抄女戒,不過以前好像也沒少抄。
就連謝明依都被罰抄女戒,比她還多了一樣佛經。這樣算來她罰的算輕的了。
她雖然也學過毛筆字,但實在沒眼看,會讓人看出端倪。不過看了看以前抄的那些,她發現好像她們兩半斤八兩,曆經一個月終於抄完了。
她還記得父親來找她的那天,“你別以為你的小伎倆我不知道,不抄完不準出院子。”
謝相宜知道她裝暈的事情讓他知道了,果然知女莫若父,雖然現在軀殼裏是個假的。
看著對麵常年居於高位的父親,此時眉頭緊皺,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下一秒,看著手上的女戒的相爺抬眼,四目相對。
謝相宜心中一顫,雖然她站著麵前的人坐著,但她有一種麵前的人居高臨下的感覺。混跡在官場中的人身上總有一種威嚴氣勢,不知不覺間就散發了出來。
相爺將手上的女戒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這就是你寫出來的東西嗎?”
“就你這個字誰家敢娶你啊?”
“你娘是郡主,我也是個丞相,為什麽你是這個樣子。未來你嫁的人家也肯定是非富即貴,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放。”
“從前的那些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讓你二哥幫你抄的,他怎麽說都是你二哥,你不要太過分。”
謝相宜還真的不知道以前都是謝衍之幫她抄的,那不是把他得罪的太狠了嗎。讓人給她抄女戒,謝相宜你可真是太有本事了。
但此時心中本覺愧疚的謝相宜在聽到他那張老臉往哪放的時候有些不舒服,“我本就這個樣子,如果接受不了那就別娶,沒求著別人娶我。”
“你…你…來人。”很明顯把人氣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