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後的人在看到她的臉的時候知道自己被騙了,其實隻要他們仔細點很早就能發現,身高這一點是她怎麽都無法偽裝的,可惜現在才發現有點晚了。
謝相宜察覺到他們已經知道自己不是他們要找的人,這次可能真的會死在這裏,她感到絕望。之前都有謝衍之擋在自己身前,這次隻有自己了。
“你到底是誰?謝衍之在哪裏?”被戲弄的人怒吼道。
可是謝相宜根本不答他的話,前方有條河又長又寬,不知何時已經跑出了那座山。她忍受著腿上的劇痛向前跑去,身後的箭再次射了過來,那些人也緊隨其後讓她無處可逃。
謝相宜一個縱身直接朝著前麵的河流跳了下去,河水湍急,岸邊的人朝著河水拉起了弓,無數的箭矢射下。不見人影,隻見河水泛紅。
為首的人看著謝相宜消失的地方握緊了手中的劍,“給我找,就算是死了也要給我把屍體拿回去交差。”
“是。”
所有人四散開來,圍著河流兩岸尋找了起來。
謝衍之醒來的時候有一瞬間茫然,他怎麽會在這裏?可是下一秒他就想起了所有的事情,是謝相宜將自己迷暈。
“少爺,你終於醒了。”宴七走到床邊扶起他。
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他來不及細想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這裏又是哪?一把抓住宴七,“謝相宜在哪?”
宴七的臉色瞬間暗淡了下來,端起旁邊一直熱著的藥遞上前,“不知道,元棋正在找。”
“先把藥喝了吧。”
“拿走,我不喝。”一把推開麵前的藥就要下床。宴七看著他的模樣知道自己怎麽說都沒用,放下藥沒有阻止他。
宴七還記得找到趙願的時候,拿出兩幅畫像問她有沒有見過這兩個人。她卻一臉冷漠地上下打量著他和元棋,“團團是誰?”
他被問懵了但卻在下一秒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他急忙答道,“狗,白色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