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告訴別人我受傷的事情嗎?”
“你父親呢?”大夫看了她一眼並不意外她的話。
“也包括他。”
“好。”
“多謝大夫。”
大夫看過很多人,謝相宜此時的表情明顯是還有話說,但是她沒有說出口,她頷首告辭。謝相宜知道不讓大夫看會讓父親更加擔心,所以還是讓她進來了。
月牙也看的出來剛才謝相宜有話要說,隻是後來又不知道為什麽不說了。
“月牙,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會。”
躺在**的人不知為何又想起了那天謝衍之找到自己的時候,明明兩人的關係有所好轉啊,怎麽現在好像糟糕透了。
她剛才想說什麽,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大夫去給他看看,雖然知道以他的本事肯定不會讓自己有事,但心裏還是會惦記。
自以為是的以為兩人的關係拉近了,但其實在別人心裏她算什麽東西,真可笑。惦記個什麽,不如惦記下自己。
對於他們兩個是怎麽活著逃出來的,父親告訴她,謝衍之一早就和他通信告知了,他們兩都受傷然後走散了,也怕有人還在等著他們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有人早就做好了準備,她也不用撒謊騙人了。總告訴父親謝衍之被不知名的仇家追殺吧,他的事自己會解決。
大夫出了謝相宜的房間向東院而去,“郡主腿上的確是受傷了,看傷口應該是被箭貫穿的,但我看好像還有別的傷,隻不過因為時間的原因好了而已,而且郡主不讓告訴您。”
謝叢看著底下的人,“知道了,你下去吧。”
門關上,屋內的氣壓陡然降低,“砰”的一聲,一拳砸向了桌子。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久久沒有放鬆下來,他想起十幾年前的那件事,不知道到底是對是錯。
他隻是想保護家人而已,為什麽會這麽難,他的家人誰都不能動,誰都不能!幸好這次沒事,不然他也不介意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