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相宜起身看向身後,謝衍之不知從何時開始就站在了那,“你不怕狗了嗎?”
謝衍之的表情好像就在說你在開玩笑嗎?但又不直麵回答問題,轉移話題道。
“你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謝相宜腦子飛速運轉,扯著臉笑道,“我…我…來就是和你說後天要去泉州祭祖,讓你做好準備。”
“這事已經有人來通知過了,你不知道嗎?”
“說過了啊?我這不是怕那些人忘了告訴你嘛…哈哈哈…”
接著迅速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走了哈。”剛走兩步她卻又猛地轉頭,“我忽然想起還有一件事,我們進去說吧。”
謝衍之看著從自己身旁迅速溜進院子裏的人隨後也跟了上去。
謝相宜倒了兩杯茶放了一杯在謝衍之麵前,拿起茶喝了一杯,“二哥,那天在普陀寺要殺我的人你知道是什麽人嗎?或者說你可以幫我查查嗎?”
“父親說查出的結果是山匪,可是我可以肯定那絕對不是,那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山匪。”
謝衍之看著她有些凝重的表情,他知道肯定有一半昨天原沁說的那些話的原因。
“你真想知道?就算讓相府陷入危險你也想知道嗎?”
他看向謝相宜手上的水漬,杯子裏的水撒了出來,他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她。謝相宜任由水漬留在了手上看向他,“我想知道。”昨天原沁的話就讓她有了猜想,現在謝衍之的話更讓她心神不寧。
謝衍之將杯子遞給她,謝相宜看了一眼他,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壺。謝相宜心領神會立馬重新給他倒了杯茶恭敬地送到他麵前。
“那兩個人是夜鷹。”
謝相宜聽不懂,什麽是夜鷹。
隻聽麵前的人接著道,“那是皇宮裏的那位養的,隻聽他一人。”
“沒聽說過宮中還有這種職位的啊?”
她的話並沒有得到回應,她看了眼謝衍之從他的眼睛裏她忽然知道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