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熊熊烈火變成迷霧,伸手不見五指,下一秒就看到高高的城牆,上麵寫著洗城關,可能因為時間悠久所以有些斑駁。
謝衍之躺在**睜開了眼睛,伸手摸了把眼角,黑暗中看著濕潤的手指眼裏的恨就好像那熊熊烈火。
這個夢他做了不止一回,就好像夢魘一樣纏繞著自己,無法掙脫,時間越久他就好像深陷在這個泥潭裏根本無法自拔。
一看到洗城關三個字這個夢就會結束,每次都是。
被子裏的手握緊,閉上眼睛,父親,母親,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那些人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不管是誰。
告別泉州謝家的人,他們很快就回到京城,一回來謝叢就被叫進宮,剛回來就換了身衣服進了宮。
月牙看著坐在秋千架上的人無精打采,“郡主,你還在想回來路上聽到的那些話嗎?”
回來的時候謝相宜坐在馬車上就聽到街頭巷尾的人都在討論太子大婚的事情,時間過得可真快,還有一個月太子就要大婚了。
在太子大婚之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狩獵,謝相宜正在房間挑選著狩獵那天穿的衣服,就聽到門口有人來報,“郡主,二少爺請你過去。”
是宴七的聲音,她立馬放下了手上的衣服回道,“知道了。”
剛進鬆雲院,就看到不應該在這的兩人,謝叢,謝明依和謝衍之圍桌而坐。“父親你怎麽在這?”
她意識到不是謝衍之叫她來的而是她的父親,謝叢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問題,“先坐吧。”
剛坐下謝明依就倒了杯茶水放在她麵前,她看了她一眼,這要是放以前可是不會有這待遇的,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可能是她的目光太過灼烈讓謝明依轉過了頭。
她看向謝叢,“父親是怎麽了嗎?”
“沒什麽,就是上次說給你們找個師父教你們練武現在找到了。”謝叢道。